个月的寿命,她是真的当最后的三个月去享受的。
以前觉得无趣的东西,在生命尽头再看,仿佛有意思了很多。
以前不愿尝试的东西,现在也变得愿意接受的试试了。
因为是山路,所以张海楼不仅要照顾张海琪这个老了还不让人省心的病人,还得照顾张海侠这个腿不太方便的人。
比之前更加憔悴了,虽然这俩人明确说过不需要他操心。
但张海楼也不可能真的不操心。
也还好这边山路有那种轿子,掏钱就能载你上山。
只不过张海楼数了数他们的钱:“师父,你能不能省着点花啊。”
这还没到百乐京一半的路程,钱先见底了。
“你个不孝徒孙,还有管师父花钱多少的?”
张海侠叹息一声朝着小溪边走去。
“虾仔?”
“洗把脸。”张海侠无奈的回了一句。
要是他的腿没伤,他也不用两头操心了。
明明都说了这边路程不适合他出行,张海侠现在终于有些后悔給他们添麻烦了。
张海侠看着小溪中映衬出来的那张脸,冷水这才让他回了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