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都无可挑剔的脸,带着独属于年轻人的清隽朝气,此刻似乎正在思索着什么,神情却没什么不耐烦,他好像早就习惯了照顾人,连步伐都特意放慢,配合她的速度。
恍惚间,她又想起了不久前在车上和萧小小的对话——
“欧阳老师,喝醉了还是晚点醒酒比较好,我们前段时间照顾了韩昼那么久,也该轮到他照顾我们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大概是真的还没有醒酒吧,非但没有第一时间教育对方,反而迟疑着说道:“可他才刚送完钟银她们,待会儿又要照顾我们,会不会太麻烦了……”
“要是会嫌麻烦,他就不是韩昼了。”
萧小小的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又或是醉意的使然,“而且难得喝醉一次,要是不做点平时不敢做的事,不是白喝醉了吗?”
“什么是平时不敢做的事……”
“就是你现在想做的事。”
我现在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欧阳怜玉这一路都在思考这个问题,但始终没有答案,等她回过神时,已经来到了韩昼家的楼下。
韩昼先是独自上楼查看了一番,确认没有上门讨债的小混混,这才带着两人进了家门。
古筝上午来的时候应该顺手打扫过房间,地板桌椅都收拾得一尘不染,因为搬过家,房间里显得空荡荡的,几乎不剩多少家具,好在韩昼早就想过会有今天这种局面,特意留了两床被褥,今晚正好用得上。
他去厨房烧了壶热水,本想去卫生间试试热水器,忽然想到两人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于是开口道:“你们今晚就别洗澡了,明早醒了再说。”
“这……”
欧阳怜玉有些犹豫,她习惯了每天洗完澡再睡觉,更何况现在浑身都是酒气,要是不洗澡,她担心自己今晚睡不着。
韩昼从购物袋里拿出路上在便利店里买的蜂蜜水,拧开后递了过去:“要洗也可以,但不能锁门,万一出点什么意外,我好随时进去救人。”
欧阳怜玉面色一红,下意识双手环胸,没什么底气地说道:“哪有这么容易出意外……”
“这话别人可以说,但你不能说。”韩昼面露无奈,“你对自己名号没点数吗?”
“我已经改了……”
“改了也不行。”
“那我还是明早再洗吧……”欧阳怜玉败下阵来。
韩昼这才满意,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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