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异品种生育，我们会把抓到狗狗低价卖给他们做研究用，这种研究成功率很低，大部分狗都死在手术台上，还有一部分狗被一些机构买走，说是帮它们重新包装一下，卖给一些爱心人士，具体我们也不知道，我们就提供狗给他们。”
“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千万不要给我上刑。”
沈时染继续追问，“你们另一位同伴已经不顾你们死活跑了，跑之前还带走一笼子狗，你知道他去了什么地方吗？”
“你怎么知道的？”眼镜男看向沈时染的眼神满是警惕，直觉告诉她眼前女人不简单，甚至还有些恐怖。
沈时染淡定道，“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要回答我问你的问题就行。”
眼镜男在沈时染审视眼神下乖巧摇摇头，“不知道，我们四个虽然是同村，凑在一起做这些只是为了挣钱，私下事情互不打扰，他跑去哪里我也不知道。”
“你们私下各自还有交易？”沈时染语气冷沉。
被绑着的三人惊恐看向沈时染。
听到胖男人痛苦哀嚎，眼镜男不敢有丝毫隐瞒，连连点头，“有，我会趁着他们不注意，偷偷把猫咪皮毛卖给工厂，他们回收价钱很贵，其他人也有私下交易，只要不触及核心利益，我们互不干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