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难言的尴尬与等待的煎熬。
……
静室之内。
空间比预想的更为宽敞一些，约莫三丈见方。
四壁与地面皆由温润的白玉铺就，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和淡淡的暖意，驱散了外界山谷的寒气。
室内陈设极简，唯有一张同样由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宽阔石床置于中央，此外便无他物。
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清冷幽香，与月岚祖师身上的气息同源，显然此处长久浸润着她的灵力。
林渊与月慕相对而立，站在石床之前。
此刻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林渊看着眼前这位气质雍容华贵、容颜绝美的太上长老，此刻却如同初次经历此事的少女般，脸颊绯红，眼神躲闪。
甚至能看到她交叠在身前的玉指微微蜷缩，泄露了内心的局促。
他张了张嘴，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反倒是月慕，在最初的极度羞赧之后，想到门外气息微弱的祖师，想到仙宫的未来，一股强烈的责任感和孤注一掷的勇气猛地压过了本能的羞怯。
“公子，事已至此，无需多言，我们……这便开始吧。”
说罢，她仿佛为了不让自己有反悔的余地，主动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落在了自己腰间那根精致的月白色束带之上。指尖微动，束带被轻轻解开。
紧接着，她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颤动，手下却不停。
外层的华美宫装长裙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白玉地面，宛如一朵凋谢的月下优昙。
然后是贴身的素白中衣，柔软的绸缎拂过凝脂般的肌肤，带来一阵微凉的战栗。
再然后，是绣着淡雅兰花的嫣红肚兜，系带松开，那最后的遮掩也随之飘落，解放了那对饱满傲人、形状完美的雪峰。
亵裤褪至脚踝，与之前的衣物混在一处。
最后，她弯下腰，褪去精致的绣鞋与罗袜，露出一双白皙玲珑、足趾如珍珠般圆润的玉足。
整个过程，她做得缓慢而沉默，每一个动作都仿佛耗尽了力气，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虔诚与决绝。
当最后一件衣物离开身体时，她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双臂下意识地交叠，试图遮挡，但那完美无瑕的胴体已然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静谧的室中，也展现在林渊眼前。
林渊只觉呼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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