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蕾丝瞧他一眼：“屁股决定脑袋，人果然无法理解认知界限以外的东西，黑障了吧，两眼一黑的黑，智障的障！”
“所以，亚空间极度缺乏物质或者没有物质，不适用于任何实体生命，任何物质在这里都会被解构为另类的能量形态？”李沧倒是有所明悟：“这就是虫族永远饥饿的原因？”
老王继续瞪眼：“宁脖子上头顶着的那玩意真就是个脑子？”
“大雷子之前不是跟咱们说过么，我这也是猜测而已。”李沧从身周捻起一缕宛如其它异化生命被大魔杖猛抡一杠子钙流失一样清晰的钙质能量：“不过要是这样的话，那确实，你和小小姐活不了，你们生命能量和血肉实体的转化率太低，而且不能完全产生直接联系，二道贩子而已。”
直接给老王手动闭麦了一分钟，这活儿才吭哧吭哧的说：“不，老子没问题！”
李沧只是点点头这要命的事儿就算过了：“还真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啊，怪不得尤克特拉希尔那半只巢穴之主这么容易就被小币崽子伺候熨帖了，话说这算是PTSD遗传不？”
“神他妈”老王实在是燃尽了：“你他妈真要去当大夫说自己没治死过几百号人反正老子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带信的！”
李沧没搭理他，仰着头，面带微笑，眼神温柔或者说简直可谓宠溺：“亚空间嘿.亚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