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还要憔悴。
眼底泛着淡淡的青色，夹着疲惫，下颌线投下阴影，像被墨水晕染的素描线条。
他瘦了许多，那双清冷的双眼如今布满血丝，眼尾微微发红，像雪地里落了两瓣梅——憔悴得令人心疼，却偏偏在破碎中透出惊心动魄的俊美。
她避开视线，“陆先生，有事吗？”
他轻启薄唇，只问了三个字：“为什么？”
她根本没有理由杀死杨将军。
她的前途一片光明，她还有小悔这个牵挂，她心怀善念，一心礼佛……她，不会这么做。
但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
在赶来的路上，他用尽手段窥探了些许真相——证据确凿，但更关键的是她从头到尾没有辩解，没有否定，而沉默，却是回答。
她要自己认下这个罪名。
“为什么？”
陆瑾州再次重复，紧紧攥着的拳头，手背青筋蹦出。
许初颜缓缓移开视线，“小悔还好吗？”
她没有回答。
这句话如同热锅里掉了凉水，将陆瑾州的冷静噼里啪啦的炸开。
他猛地站起身，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她。
“不好，他已经知道了。”
许初颜的心口一颤，细密的疼，又觉得无法避免。
“他哭了，吵着要见你。”
“抱歉。”
“除了这句话，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她摇头，又缓缓点头，轻声说了句：“帮我哄哄小悔，拜托了。”
十分钟的事间稍瞬即逝，警员重新将她带走。
临她出门前，陆瑾州说了一句：“我不会让你待太久，别怕。”
她心口一颤，想说什么，但被警员粗鲁的带走。
她被重新关进单独的牢房里。
想到小悔会哭，心脏像是被捏着，闷闷的痛。
半响，她吐出一口浊气，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一遍遍的念着佛经，企图这样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对自己说，不会太久的。
快了。
……
“妈妈，我拿到了！外公的亲笔信！只要有了这个，哪怕没有白卡，也可以拿到那笔遗产！”
陆淳茹毫不吝啬的夸赞，“你做的很好，不愧是妈妈的女儿。”
杨海玲忍不住露出笑，有些骄傲还有些得意，“妈妈，我没有让你失望吧？我忍辱负重很久，总算成功了！那许芽的下场会怎样？”
陆淳茹的眼底闪过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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