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昨晚陈逸还特意找他问了问「一指」的事情。
显然,陈逸清楚今日前来萧家的人是他的师父。
而以他对陈逸的了解,被其盯上的人十有八九不会有好下场。
纵使那人是他的师父……
事关萧家,陈逸绝不可能轻易揭过此事。
张大宝想到这里,心急如焚,只想让他师父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可是眼下他还被绑住无法动弹,有人守著,他更不敢随意开口,免得被人察觉。
他只能祈祷水和同快点出现,以便让他能够找机会提醒「一指」离开。
张大宝这边焦急,隔间里的几人却是轻松许多。
「一指」已经除去易容,坐在马扎上,一口酒一口花生米的喝著吃著。
一边吃,他一边打量著刘昭雪和裴永林。
只听刘昭雪说:「李三元说,婆湿娑国的使者如今身在城南烟花巷外。」
裴永林笑著点了点头,「有劳。」
「稍晚一些,我会前去查探,找到那一位便不用耽搁宋兄的大事。」
刘昭雪嗯了一声,瞥了眼「一指」,便转身走出隔间。
「一指」看著她消失在门外,语气随意的说:「这女娃娃性子有些冷。」
「冀州商行的人都是如此?」
裴永林笑呵呵的摇头,「也不尽然。」
「你也知道,商人嘛,只为钱财,和气生财,为人便都算和善。」
「和善?」
一指自是不信,哼道:「你一个山族人,跟一帮商贾待在一起,怎可能和善?」
裴永林不置可否的说:「商行内的人来自九州三府之地,林子大了,自然什么鸟都有。」
一指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姓裴的,这些年,你变了不少啊。」
「时过境迁,有些变化实属正常。」
「就不知道你家老太太看到现在的你,会不会为你的变化高兴。」
裴永林脸上笑容顿消,侧头看向他:「我回到蜀州的事,不能让山族的其他人知道。」
一指丢下花生米,哗啦洒得到处都是,「你既是这样的打算,为何还要用含笑半步癫?」
「『小道君』华辉阳是你和姓宋的一起杀的。」
「蜀州那个什么学政一家子数十口,也是死在你手中。」
「事情闹腾这么大,衙门的人都已经怀疑到山族身上了,你走得脱吗?」
裴永林闻言扯了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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