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絮絮叨叨地说:
“他这个人爱收集各种枪,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好。”
张安平无语地看着母亲,这话他没记错的话,这是第三遍听到了——前两年上坟时候,母亲准备的祭品中,同样有枪,同样还是这样的絮叨。
他明白这是母亲的执念,要是她这个表哥没有选择走这条路,也不至于出事。
因此,张安平自然不会多嘴,只是借机吐槽了一下戴宜藏:
“您还是最有心的,不像我那个表哥,根本记不起要给他爹准备这些。”
张安平最近两年一直在向母亲灌输戴宜藏是个混账的事实——戴宜藏确实太混账了,混账到张安平早就下定决心要给他设一个生死局,为了避免老娘伤心,他逮到机会就“歪嘴”。
王春莲听到张安平对戴宜藏的吐槽后只是叹息。
毫无疑问,经过张安平滴水穿石般的歪嘴调侃,本就对这个不成器的外甥不满的她,更不满了。
张安平适可而止,将祭品和纸制品放入后备箱,喊两个小东西和曾墨怡上车。
王春莲喊着叮嘱:“早去早回,过了12点就是年了!”
“知道啦!”
张安平应了一声,踩着油门拉着他的三个宝贝杀向了灵谷寺。
对于祭拜戴春风,曾墨怡的心情向来是极复杂的,要不是每次都得带两个小家伙,她肯定是不乐意去的。
不管军统在抗战时候面对日本人表现的多么英勇,戴春风执掌下的军统,对我党成员,下的死手真的太多太多了。
张安平明白妻子的心情。
他面对戴春风时的心情同样极其复杂,就连戴春风的死,都是他无动于衷的结果。
但他是保密局副局长,一直的人设是继承戴春风的遗志,别人可以忘记给戴春风烧香祭拜,唯独他不行。
所以抵达灵谷寺、徒步前往墓地的时候,趁着两个小家伙在前面开路,张安平轻声对曾墨怡说:
“你想想在上海时候的姜思安。”
当时的姜思安,化名冈本平次,他可是专门准备在书房里备下了藤田芳政的遗像,时不时的要祭拜一番——相当长的时间里,冈本平次的忠义之名,就是靠这种方式出圈的!
曾墨怡的心情莫名的舒服了三分。
因为张安平之前跟她说过一个笑话:
藤田芳政的遗像,动不动就跌倒……
面对如此安慰自己的丈夫,曾墨怡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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