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成员都被吊起来后,依旧干土夫子的营生。
对面的大汉显然也没想到二月红竟然出现在这里,视线浅浅的看了一眼二月红后,便发出了一抹张狂的笑意,“呦,这不是爱而不得,如今都不太管生意的红班主吗?”
“今日老子来没什么要事,就是想要分你们通泰码头一半的货物。”
“……”天欢再次确信,这不像是来自长沙城的大傻子。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都在对峙,真的没有人先动手吗?
没有人的话,那圣女大人可就要拿下一杀了哦!
如果有人当面辱骂陈皮,陈皮会按照心情确定要不要送人立刻去死。
如果有人辱骂二月红,亦或是想要劫他的货,那么答案,只有一种,陈皮会立刻送他去死。
“我的货,你也配抢?”
于是,一道尖锐的破风声传来,锐利的寒光自陈皮的手腕处弹出。
转瞬间,九爪钩便覆上了领头大汉的脸颊,数道血痕瞬间遍布大汉的大脸盘子上面。
事实证明,这不是来自长沙城的傻子,确实没真的傻到就来这么十几个人。
伴着凄厉的惨叫声的,还有湘江内隐藏在暗色中隐隐浮出的竹气筒。
在陈皮掏出短匕首准备掏人家耳朵眼的时候,天欢也动了。
看起来像是飘带一般仙气飘飘的赤绫自她手腕处弹射而出。
一端被天欢握在掌心,另一端则是直入岸口。
江面掀起波涛,声势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