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然后随意的扔到宫远徵伸出来的手中。
抱?连自己的被子都抱不好的家伙还想要抱人?
从他哥眼中直白的得到对方的想法,宫远徵鼓着腮帮子,选择同样去马车顶上和笛飞声作伴。
不给抱就不给抱,他看不到,可以当做没有发生。
“你不是睡着了吗?”被笛飞声问了一句,宫远徵更气了。
“现在睡不着了,别问我为什么睡不着。”
“那你为什么睡不着?”
很明显,越不让问的,笛飞声越要问,甚至半点委婉都没有。
已经知道笛飞声偶尔听不懂人话了,宫远徵选择换个方向坐,拒绝与笛飞声沟通。
然而笛飞声是会半途而废的人吗?绝对不是!
于是,无论宫远徵往哪里转,他都要跟着对方。
惹得宫远徵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压低着声音抱怨,“还不是你,都怪你翻到马车顶,将我给吵醒了。”
“你骗人,你是因为你哥抱了阿离姑娘,你吃醋了!”才不是因为他,不是他做的事情,谁都不能赖在他身上。
赖在他身上,就是羞辱他!
宫远徵错愕了,扭头将笛飞声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他一直以为笛飞声的心理年龄是最低的,“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是知道,你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我要打坐了。”
于是,想要打坐的笛飞声也享受了一下他刚刚纠缠宫远徵的过程。
想要拔刀,又不太敢。
然后,笛飞声只能选择实话实说,“我是看到你眼里写着的。”
“之前我说起李莲花的时候,宫尚角也是这个神情。”
“我说他吃醋了,他没有反驳我。”
“我刚刚说你吃醋了,你也没有反驳我。”
想了想今日自己的打坐进程,笛飞声选择不打坐了,好像一直都没有什么进展,又不知道原因。
“你们为什么会吃醋?”
“宫尚角抱了阿离姑娘,你再抱回来不就行了吗?”
瞥了一眼提建议的笛飞声,宫远徵往旁边侧了侧身子,给笛飞声让出了一块地方,“你说的倒是轻巧,寻常阿离姐不给我抱的。”
“为什么不给你抱?”
“阿离姐又不是一直在马车上睡觉。”只有在马车上的时候他才能抱到阿离姐,寻常时候,阿离姐才不给他抱呢!
就跟摸摸头一样,哥哥就可以揉阿离姐的脑袋,他就不行。
他只能成为被摸摸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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