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把爆破物塞进履带和负重轮之间,然后侧身翻滚出去,手榴弹在他身后引爆了。
他阵亡了,但他站在那里多看了几秒,然后转身朝自己的指挥车方向走去,脚步比出来的时候慢了一些。
信息旅被两头的压力同时挤压着——前面的虎9编队被114团追击,后撤的路线被机兵连的步兵火力堵住,虎9的炮手在应付来自两个方向的威胁时不得不分散火力。战斗在持续拉扯中又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双方的战损数据在不断更新着,最终,当第一师前沿部队的最后一辆战车被判定阵亡的时候,信息旅剩余的作战力量也不到两成了。
战损比摆在那里,势均力敌。第一师没能彻底吃掉信息旅,信息旅也没有成功守住防线。
这种惨烈程度远远超出了军部众人的预估。观摩席上的军官们在数据公布之后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像是有人在计算这些数字代表的意义,有人则在反复回想刚才屏幕上那些抱着爆破物滚向履带的画面——那一幕触目惊心得超出了正常演习该有的边界。
"这胆子也太大了……不要命了吧?"终于有人开口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那个步兵滚到坦克侧面的时候,跟真实战场有什么区别?万一真的出了事怎么办?"
"确实太过了。这种打法看着像决战,但现实中如果出现伤亡……那后果谁也承担不了。"
"演习虽然说是实战化,但也不能真拿命去填啊。那些抱着炸弹钻履带的动作,万一哪个环节出了差错……"
有人侧过头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叶司令,声音放得更低了:"首长,是不是该提醒一下?不是说不能打硬仗,但这种程度……真的危险了。演练归演练,真要出了人命就是大事。"
"是啊,这个度得控制一下。抱炸弹滚履带这种动作在演习场上不应该出现。伤亡指标是有,但那是用来处理意外情况的,不是用来让士兵主动去做这种动作的。"
说这些话的人语气里多少都有些底气不足——军部自己多次强调过"演习就是实战"的方针,前线部队在训练场上打到这个份上,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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