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把那声“爹”叫出来。
不是不想叫，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叫不出口。
就在这时候，沉默许久的赵北虎放下了茶杯。
茶杯磕在桌面上，发出轻轻一声响。
他的声音不高，但一开口，大家都安静了。
“万岁军很多人都没有对象，你一个野战医院，能解决几个？”
他看了一眼陈鹤，表情有些严肃。
“不行的。”
陈鹤转过头，看着赵北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谁说一个？”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认识所有野战军医院的院长。”
他伸出手，在空中画了个圈，像是在划拉一张地图。
“多拉几个野战军的女护士过来不就是？一个医院不够，那就二个，三个……”
他收回手，看着在座的所有人，目光从左扫到右。
“护士，你们喜欢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风声，暖气片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陈鹤又补了一句。
“白色制服诱惑那种。”
噗——
当场有人流鼻血了。
坐在第三排的一个上尉猛地捂住鼻子，身体往后一仰，椅子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鲜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滴在作训服上，一滴，两滴，在迷彩布料上洇开。
旁边的人赶紧从兜里掏纸巾，手忙脚乱地递过去。
“快快快，仰头仰头。”
“别仰头，网上说了，仰头不对，应该低头。”
“你管他对不对，你先帮他堵住啊。”
有人喊“卫生员”，但卫生员今天没来开会，场面一时有些混乱。
那个上尉捂着鼻子，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没事，没事，就是……有点上火。”
旁边的人忍不住笑了。
“上火上火，你那是上火吗？你那是想护士想的吧。”
会议室里的气氛彻底放松了，有人笑出了声，连那几个平时严肃惯了的老团长都忍不住弯了嘴角。
陈鹤看着他，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没说什么。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低头喝了一口，年轻人，火气真的大，自己与媳妇视频的时候，都没有流鼻血。
此刻……
赵北虎摇了摇头，也端起了茶杯，茶杯送到嘴边的时候，嘴角明显抽了一下。
突然，有一个老兵举手：“参谋长，退役之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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