琶弹得这么好的姑娘,偏偏就在醉月楼那种地方,偏偏就被赵兆元那个蠢货看上了,偏偏就在您去的那天晚上闹出这么一出。也太巧了。”秦渊的声音压得很低。
朱云沉默了片刻,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
“你说得对,是有点巧。”他的声音变得很轻,“所以我才给了她金子,让她赎身。如果她今晚就走了,那她就是真的想离开那个地方。如果她没走……”
朱云没有说下去,但屋子里的人都懂了他的意思。
一个不想走的风尘女子,一定有她留下来的理由。而她留下来的理由,很可能就藏在醉月楼的那三层木楼里。
“行了,都去忙吧。”朱云挥了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