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务你怎生还如此嬉皮笑脸吊儿郎当”常宇不以为然:“你紧张么?”
“有些”朱慈烺如实道。
“越紧张越要放松”常宇伸了个懒腰:“你越放松对手越迷糊”。
“那阉人无耻至极,猥琐些下贱!”回到帐篷时,鳌拜忍不住骂道,多尔衮几人讶异问他如何这般,鳌拜羞于开口,只是怒骂不已。
而王征南回到帐内则一脸的不可信说道,多尔衮他们竟然会说汉话,而且非常流利。
真的么,朱慈烺有些意外,但突然想到鳌拜刚才说的也是汉话,常宇和马科则一脸的淡然:“你看李大人甚为朝鲜人都说的一口流利汉话,多尔衮那些野猪皮本就是我大明治下,说汉话写汉字有何可意外的,何况他们这几十年占了咱们那么多地方那么多汉民百姓”。
这倒也是,朱慈烺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