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变少,我现在算是明白了。”
给了对方一个白眼,丁修无奈的又摸出三枚银币丢给对方。
“现在够了吧?”
“六枚银币,这特娘都够我在京城街头吃上一个月了。”
“够了,够了。”
笑着点了点头头,牢头将房门关上,也不锁,当即就去买酒。
随意的将地上的麦草往一起聚了聚,丁修双手抱头就倒了上去。
“差事难办哦。”
口中吊着个麦秆,丁修心里叹了口气。
突然,他头一歪,就看到锦衣卫牢房的墙壁上,被人刻下了【李昂】两个字。
“什么东西?”
看着墙上的人名丁修皱了皱眉毛。
这南京锦衣卫的人,是怎么会允许人在墙壁上留下人名的?
要知道锦衣卫北镇抚司的诏狱,那可真的就是暗无天日,就给个小窗口透气,其他什么的,都有人盯着,你就是想死都不行。
丁修可是知道,北京诏狱里面,现在还有一位叫做钱若赓的人才,大概是万历十几年的时候,因为在选妃的事儿上触怒了老皇帝,当时的大官人们不想让皇帝弄死那人,就一直给想办法拖着,然后这都已经在诏狱里住了三十七年,从万历中到天启二年了,貌似还没被放出来的意思。
“丁爷,醉仙楼的酒,醉仙楼的菜,您尝尝。”
丁修胡思乱想了小半个时辰,那牢头才提着一个饭盒走了进来。
“来,一起吃。”
从稻草堆上站起,丁修推开牢门,就在看守的桌子上坐下。
拿起桌上的碗看了眼后,丁修也不嫌弃里面有灰,当即就拍开酒坛上的泥封。
闻着醉人的酒香,丁修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小子,没贪他的银币,光这酒香就够两枚银币了。
“来,干一个。”
给牢头倒上一碗酒水后,丁修举起碗冲对方示意道。
“谢丁爷。”
那老头见状,也不见外,拿起丁修桌上的酒碗就一口干尽。
见状,丁修这才放心的端起自己的那碗喝起来。
“跟我说说,这间牢房有什么故事。”
拿起筷子在桌上点了点后,丁修拿起一个馒头递给对方,而后看着对方,一副想听故事样子道。
“嗨,还能有什么,穷字闹的呗。”
拿着雪白的馒头咬了一口,牢头看着眼前的饭菜直流口水。
“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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