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动。
皇帝没有给他生杀予夺的权力,他不能胡搞。
就在堂上气氛尴尬之时,从堂外突然走进一个身着甲胄之人,上前到祖大寿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些什么。
而后,祖大寿又凑到魏忠贤耳边耳语了起来。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在这应天巡抚衙门大堂上?”
这时,黄德钟才注意到了一直坐在大堂中一排椅子上,从他进门之后,就保持着沉默的一行人。
对身侧的祖大寿点了点头,魏忠贤看向黄德钟,咬牙切齿的开口道。
“杂家就是你口中,祸国殃民的大太监,魏忠贤。”
“怎么,杂家到南直隶也已经快一年了,黄推官连杂家都不认识吗?”
“你。。。你就是!”
听到魏忠贤的话,黄德钟瞬间冷汗就流了下来。
这骂归骂,但不能当着面骂啊。
魏忠贤到底是皇帝身边的人物,他这么说人坏话,还是当着人的面说。。。。
“就是个正七品的推官,拿自己当个人物了。”
听到魏忠贤的话,坐在他身侧的杨金水开口嘲讽道。
“他连杂家都没资格见,更何况是魏大珰了。”
说着,杨金水拿起手中的茶杯,就向着堂上的众多官员泼了过去。
如果问在场来兴师问罪的众人中,谁的火气最大,那杨金水说第一,就没人敢说第二。
到南直隶来办差,接手各家产业,这钱没挣到多少,窝囊气倒是受了不少。
“我大明还有没有国法了?!”
将滚烫的茶水泼到眼前这些人的身上,杨金水犹觉不够,开口喝问到。
“那些个僭越谋逆之徒家中抄出的账本,都已核查,黑纸白字的契约,宫里雇的商人前去接手,居然会被人说是契纸造假。”
“好好的铺子,转瞬之间,就从那谋逆之家,被转到了一些个当地大户,乃至于文社名下。”
“你们应天府的官员一个个反倒是反咬一口,说是我等强取民脂民膏。”
“如今,宫里接受的那些个产业,不是有人故意捣乱,就是根本难以接手,更有甚者,前些天宫里在金川门内的一家酒楼遭人放火,烧死十四口人丁。”
“尔等不去过问,居然在这里说起我们这些给宫里当差的了。”
说着,杨金水从椅子上站起,对北方拱了拱手道。
“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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