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茶杯,周应秋叹了口气。
“急什么,南直隶的还没完呢。”
听到了周应秋的叹气声,徐光启将手中的茶杯放桌上。
“你家里有人被牵扯进去?”
闻言,周应秋侧目看向对方。
“没有,但你不找事,事却会找你。”
摇了摇头,徐光启的目光中却带着丝担忧。
闻言,周应秋陷入了沉默。
人都是社会动物,总会有七大姑八大姨找上门来。
自从上任吏部尚书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求到他门上。
尤其是南直隶东林书院案发后,想要投献他周门的小官小吏、富商大户,如过江之鲫。
但周应秋再是眼馋,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只当了一年的吏部尚书,如今周应秋还没飘到敢受贿的程度,做的再是隐秘也不敢。
“名与利,总是要放弃一个的。”
看着眼前的徐光启,周应秋叹息一句,出声道。
“是啊。”
“名与礼,不可兼得,亦如鱼与熊掌一般。
叹了口气,毕自严将手中已经盖上了首辅之印的奏章递给身边的文书。
“恩师,这封奏章若是呈上去,您日后返乡。”
担忧的看着毕自严,郑友元不忍的到。
虽然他是湖广人,但自小就跟随毕自严学习,在山东也居住过段时间。
毕自严手中的这道对山东士子罢考案的最终处理结果若是传了出去,日后毕自严就别想安然返乡了。
“我这看似是在严惩他们,但却是为了护佑更多的人啊。”
摇了摇头,毕自严叹气道。
“那些年轻士子被猪油蒙了心,不懂其中道理,你个已经得中的举人,也不明白吗?”
“若是朝廷受了他们的威胁,那日后必然是纲纪败坏,人心不古,天下难安啊。”
“可是。”
闻言,郑友元嘴喃喃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将话说出来。
“你去送吧。”
“学生告退。”
闻言,郑友元低头应了一声,带着奏本离开了毕自严的班房。
看着对方离开的身影,毕自严叹了口气。
这都天启二年了,还有人看不清形势。
觉得将万历年间的办法拿到天启年间还能奏效。
但却不想想,万历二十年后,因为清算张居正而弄的自己权势去了大半的万历,和现在手握雄兵,还年纪轻轻,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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