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准备一下,朕要给杨肇基所率兵马授旗,定番号,踏白。”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躬身应了一声后,就来到自己的小桌前开始草拟圣旨。
这杨肇基带着在山东招募的兵马进京也已经有一个月的时间,他手下那新编一卫架子已经搭起来了,新番号一授,就意味着京营的实力又恢复了一分。
看着正在思索用词的刘时敏,朱由校伸手在墨棒上磨出的光滑平面上滑过。
他陷入了一个思维误区,觉得一定要等到有能力供应宣达粮草后才能对晋商动手。
但现在,宫里在查抄诗社、文社产业的过程中,可是“获得”了不少的商人,这些人又不是不能用。
如果实在靠着商人供应不上,就调动民夫,往三边供应!
晋商的问题,该解决了。
待到刘时敏安排人前去兵部传旨,朱由校站在大堂门外,看着院中的景色,对刘时敏道。
“派个人去告诉骆思恭,待杨肇基启程之时,让他跟着一起去宣府。到达宣府后,让他通告宣府、大同两镇上下,凡贪污受贿之人、结成诗社文社之人,还有走私物资给建奴之人,自首者特赦,举告者得三成财产。”
“奴婢遵旨。”
闻言,刘时敏一拱手,连忙又抽出一张纸写了起来。
傍晚时分,当毕自严带着六部九寺的主官来到旧衙门之时,朱由校已经用完了晚饭,正陪着徐婉儿散步。
“朕听说,这些天因为朝廷处理文社诗社的事儿,京中闹的很是厉害。”
“承天门前都打死了好几个官员。”
带着徐婉儿在凉亭中坐下,朱由校看向站在毕自严身后的周应秋问道。
“周应秋,你是吏部尚书,又曾兼过刑部尚书,你有什么看法?”
“启奏陛下,臣以为,朝廷不能退,一步都不能。”
听到皇帝的话,周应秋当即拱手到。
闻言,朱由校的眉头微动,看了他一眼,双手捅在袖中。
这货是南直隶人,和那些文社诗社也有关系。
但听他此时的言语,恐怕是早就将关系给撇清了。
“臣附议!”
看到皇帝转过来的目光,毕自严当即也跟着抬手道。
“朝廷大政,岂能被宵小要挟,今日之事,朝廷必须要展现决心,以绝朝野结党营私之风!”
早在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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