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南海子工地后,居然没人给求情。
起码,他是没在京城的舆论场上听说,有谁同情这些人。
“奇了怪了。。。”
看着一个个正在搬砖的言官,魏忠贤忍不住心里嘀咕。
如果让朱由校知道魏忠贤的疑惑,他恐怕会感叹一句,魏忠贤居然长脑子了。
越是大型的组织,其内部的组织结构就越复杂。
就如同九头蛇一般,你有你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
在皇帝强势,多次对言官群体送出了皇恩铁拳的情况下。
没脑子的这会儿不是在刑部候审,就是在南海子劳改。
而有脑子的人,往往都不会人云亦云。
一个有自己主见,还握着对朝臣的生杀予夺之权的皇帝,对于朝臣们,就是最为恐怖的生物。
在看到皇帝对官员的手段后,谁还会替这些人发言呢?
当时间来到傍晚。
“到点了,下工了,下工了。。。”
从总监司的钟声开始,再到不同工区的铜锣,不同工地的哨声。
意思相差仿佛的声音,在不同的工地,不同的身份人的耳中响起。
“吃饭咧,休息咧。”
随着监工的声音响起,不管是犯官,还是工人,亦或者监工,都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向着住宿的棚屋而去。
整个南海子,四散分布着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工地。
虽然南海子的外围有着围墙,但到底是没那么多的兵去巡逻。
而为了管理的方便,还是在各地分区建造了棚屋和简单的围墙。
又因为聚集了太多的人,为了防止盗贼,还沿着棚屋建起了围墙,墙壁上扎着瓦片之类的尖锐之物,有的地方甚至于还有血。
而每个棚屋区,还养着凶猛的狼犬,多则几十条,少则十几条,每到夜晚,都会有专人带领着巡逻——这是上次南海子“闹鬼”之后,新推出的管理政策。
“今日可累死我了。”
翰林院庶吉士缪昌期锤着自己的腰,看着身边的御史袁化中道。
“可不是,一块转几十斤重,要背好几里的路。”
从自己的床铺侧拿起个茶碗,来到水桶前,袁化中也顾不上脏不脏,舀了一碗水后,就往自己的嘴里送。
待他喝完,将舀水的地方让给其他人。
“这一个月的时间都没到,我这手就已经开裂。”
将自己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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