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陈实功塞进了马车。
“去打听下,这人是谁,医术怎么样。”
转头对小太监吩咐了一句,刘时敏转身又上了马车,带着车队向着南海子而去。
“咳咳咳。”
手里捧着个茶杯,喝了口姜糖水,朱由校看着眼前的两个大夫,无语的瞥了眼刘时敏。
他今天的状态好些了,起码头疼是减弱了些。
“朕让你去看方子,你就又给朕寻来一个大夫啊。”
“回陛下,陈太医医术高超,仅看药方,就知道了是张太医所开,所以奴婢将他请了来。”
“罢了。”
闻言,朱由校挥了挥手,不愿再和刘时敏多说。
看向陈实功,朱由校开口问道。
“陈太医觉得,张太医开的药方有问题?”
“回陛下,臣。。。”
听到皇帝的话,陈实功此刻只感觉头皮发麻。
娘的,大意了。
他当时看到张景岳的药方,一时医心上头,觉得不能让张景岳如此给人温补,就想要亲自上手,给病人瞧瞧。
当时听小太监说是给公主看病时,他就应该想道的,给公主补肾,这应该是给皇帝看病。
但大明给皇帝看病,自打出了个双杀圣手刘文泰后,那可就是个大坑了,你用药不对,不用药也不对。
当年壬寅宫变,嘉靖差点儿让宫女给勒死,救了嘉靖一命的太医院使许绅,直接就给吓死了。
太医院的太医,给别人看病,是不是药到病除不知道,但给皇帝看病,那是看好了得死,看不好也得死。
尤其是眼前这位,可是弄死了给他爹开大黄的崔文升啊。
“臣只是不知患病着乃是陛下,妄自多言,请陛下赎罪。”
脑袋上冷汗都冒出来了,陈实功对皇帝叩首道。
“来都来了,那就给朕瞧瞧吧。”
转头看了眼张景岳,朱由校看向陈实功道。
“顺带的,你还能陈太医一起商量商量,这药方到底如何。”
“臣遵旨。”
闻言,陈实功顿时松了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而后,昨日的检查又一次开始。
望闻问切,这里捏捏,那里摸摸,陈实功最后还将耳朵,贴在皇帝的胸口仔细倾听。
小半个时辰后,看着眉头皱作一团,手还搭在自己手上的陈实功,朱由校的心都悬了起来。
尼玛的,这难不成就是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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