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告戒,表现的不卑不亢,却又给人一种如沐春风。
在酒宴上,三方自然是相谈甚欢。
而当孙传庭高兴之时,北京城的皇帝心情却是抑郁了起来。
原因很简单,辽东大捷传来后,他的耳边却有多了几分喧嚣。
叶赫部大战之后,熊廷弼只是留下了人守备叶赫旧址后,就收兵回了沈阳。
而现在,朝堂之上很多人都觉得,此时应该乘势大军压上,犁庭扫穴,一举荡平辽东的建奴威胁。
甚至于,还有人说熊廷弼现在收兵是在养寇自重。
他们自信,但朱由校却一点儿都自信不起来。
熊廷弼在战报中说的明明白白,此战之所以能胜利,最大的原因就是周遇吉所率领的广宁卫精锐和豹韬卫能守阵守的好,而不是士卒精锐,作战勇猛。
就同当初的马林一般,主动出击前,建奴是奈何不了的。
攻敌所必救,堵敌所必经,这才有机会逼迫努尔哈赤决战,继而重创对方。
让这些人进山去剿灭建奴,还不如指望老天爷发威,今年的辽东更冷,多冻死几个建奴呢。
额,这是熊廷弼在奏章中的原话。
“批上一句,不懂军事就不要乱说,发回去。”
将手中的奏本丢回桌上,朱由校转头对刘时敏道。
“是。”
闻言,已经养好伤的刘时敏连忙示意小太监上前,将皇帝看完的几本奏章拿走。
朱由校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一个青绿色的苹果咬了一口,但随即就吐了出来。
真的酸。
扔了苹果,看向刘时敏,朱由校问道。
“南直隶那边,有回信了吗?”
“回皇爷,有了。”
闻言,刘时敏连忙道。
“魏忠贤令人加急传回来的消息,说王诚可能是被吓疯了。”
“哦?”
听到这话,朱由校挑了挑眉毛。
“怎么说?”
“根据魏忠贤所查,王诚牵扯到了魏国公世子盗铸银币案中,是他从中牵线,将南京军器监的辊压机私下卖给了魏国公世子。”
“宫里的人,还是神庙派去南京的镇守太监,参与到了盗铸银币案中?”
听完刘时敏对案件的描述,朱由校恨的直咬牙。
“查实了吗?查实了弄死他!”
“查实了。”
见到皇帝生气,刘时敏连忙点头到。
“王诚所收贿赂、偷运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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