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也要注意分寸,几次到皇上面前打扰他批阅奏折,便是不懂事。”
姜心惠不甘心,“母后,心惠不敢影响皇上政务,实在是心疼皇后如今养身子,没人伺候皇上,这才炖了汤想着送过去。”
“你是有心的,不过皇上的吃食都有太医院的人拟定菜谱,汤水都也是不能乱用的,这汤你拿回去自行处理了吧。”
姜心惠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母后,您也是从心惠这个年纪走过来的,知道心惠的苦。儿媳只是想见一见皇上,亲手为皇上炖了两个时辰的补汤,难道送过去的机会都不给吗?”
太后沉了脸,她确实年轻过,可从未想过争宠,只是先皇对女色额外沉迷,后宫女子雨露均沾,她才有了轩儿。
她未得到过先皇的心,也从未奢求过,因为人心太难揣测,她不想自罚,守好本份才是后宫女子该做之事。
“哀家这样与你说吧,你若愿意接受眼下的生活,就本本分分过日子。你若不愿,哀家怜你年纪尚幼,做主为你重选一门亲事。”
“古往今来从未有过的先例,对你已是额外开恩。”
姜心惠听后,非但没觉得这是太后的恩情,相反觉得这是太后对她,对家父的羞辱。
不说她早已对皇上情根深种,就说女子出嫁哪能再侍二夫。
“太后是在考验心惠对皇上的忠贞吗?心惠宁愿孤独终老在这后宫,也不会再嫁他人。”
太后摇了摇头,“既然你听不得劝,便回去自醒吧。皇上为何对你如此厌恶,不妨你写封家书送回府上,问问你的好父亲,他在朝堂之上都做了什么事。”
言外之意,你这辈子是无法再入皇上的眼了。
姜心惠却不死心,她坚信只要自己不放弃,皇上对皇后生了厌弃之后,总有一日会将目光落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