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了主意，她走的坚定，却在路过国公府东角门的时候被一个婆子给叫住了去路。
“表小姐，奴婢牛氏，刚刚让我家丫头到夫人那里传话了，小姐不妨在这里等一下，说不定表小姐不必离府。”
凤南茵挑眉，“什么？”
牛氏不好意思地笑笑，道：“咱们夫人心慈，断不会因为表小姐所犯下的这一点小事就赶您出府的。”
凤南茵笑笑，她已经想好了出路，并不想寄生在国公府。
与其被人当贼，不如靠自己本事过日子。
“多谢嬷嬷好心，可我不想再回去了。”
牛氏拉住她，“表小姐可别置气了，现在世道乱，你一个姑娘家在外，不出一夜就能出危险。再说，表小姐心中就没有委屈？不想当着夫人面澄清？”
凤南茵不解，一个守门的婆子为什么知道的这般清楚？
牛氏看出她的疑惑，笑了笑解释，“我家小丫头看到了表小姐受委屈的过程，老奴是真心想帮您一次。
凤南茵已经不想解释了，但是给夫人磕个头辞别，倒是她该做的。
“若夫人真愿见我，那我便在此侯上一刻。”
牛氏见劝听动她了，心中松了一口气。
她这样做并不是出于对凤南茵的心善，而是知道夫人的性子好，必会将人留下。
届时她就是表小姐的恩人，她在夫人那里也算是露了一次脸，说不定就再不用管着这后门，能换个好差事当当。
牛氏的盘算很好，拉着凤南茵进了门房取暖。
没多会牛氏的小女儿跑回来传话。
“娘，夫人听说表小姐离府了，急的厉害，既然表小姐回来了，快随奴婢去朝岚院吧。”
牛氏拍着大腿笑，“表小姐，老奴说什么来着，夫人必是舍不得您走的。”
她恭送着凤南茵出门房，在后面腆着脸道：“小姐，将来您在府上若是缺个管事嬷嬷在身旁伺候，可以向夫人提点老奴，老奴定尽心尽力伺候您。”
凤南茵睨了她一眼，心中那一丝感激当下也消失了。
她嘴角勾了勾，将心中那抹讥讽与黯然抹去，点了点头。
“牛嬷嬷心细又有同情心，若我需要人伺候便向夫人提您。”
牛氏笑着恭送人离开。
可在凤南茵小小的心灵当中，这一天所经历的事情落下极重阴霾。
她一步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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