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联想上一次康斯坦丁陨落时正统在其中又扮演了怎样的角色。”林年说。
“康斯坦丁的陨落与正统并无关系,懂得龙族是怎样顽强之生物的屠龙者都会选择在封印时于心脏上做文章,‘伏龙钉’只是其中一种技术,再向上还有‘秘传·十钉伏龙’的青乌之术。”司马宗族长没有接下这份莫须有的荣誉,小幅度摇头,“就算是那种情况下,你也有办法将‘月’抢救回来,这份技术,秘党本身知道吗?”
“这种注定我不会回答,你也应该清楚答案的问题就不要再问了,相同的试探也不必多做了,没有意义,并且浪费时间。”林年低垂眼眸,黯淡的瞳孔中全是低沉的暮色。
老人无声低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在笑秘党,还是在笑年轻人在政治立场上的桀骜和自我,又或者单纯是在笑那难以言喻的交错立场导致林年所处的复杂局面。
“修改‘月’系统并不困难。”林年五根手指轻轻拢住茶杯的杯壁转动它,轻声说,“正统也猜得没有错,我的确掌握着一种技术,在达成共识之前我不会告诉你们这种技术的任何内情,但我可以说的是,‘月’系统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你们走的路是正确的,‘月’系统的确是一条可行的路,它被刻在了古老的青铜立柱上,我曾见过那些古老的文字,它们记载着相同的术法螺旋的登上看不见的穹顶,那意味着那条路的确通往进化之路的终极。”
“‘月’是有未来的。”林年看向李获月和司马栩栩两个人,下了定义,“你们走的路,没有错。”
风吹过院落,微冷,却没有带走些许午后烈阳的暖意,反之更加燥热,从心底里燎燃了泥潭上的枯叶。
林年的这一番话说完,汉白玉石桌上的司马宗族长许久没有接话,但谁也能感受到在无边的沉默中,那位佝偻腰身皮囊仿佛腐朽已久的老人体内燃起了火种,那是狂热和希望。
司马栩栩微微战栗,曾经太多大事在正统中完成演变了,自始至终,他的记忆中司马家的宗族长,那位高座藤椅上的老人对那世事的变迁都毫无波感,佝偻在那一隅藤椅中仿佛要就那么沉沉地睡去,这也导致他从出生开始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见过这幅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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