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咱也想帮你呢。只是走了一路到镇上来,这浑身都酸得很,又累挺,这实在是动不了了。”
“唉,要不怎么说老了不中用了呢,连这几步路都遭不住了。早知道咱就做牛车来了。”
陈浅浅:“.......”他们不就是坐牛车来的么?
怪不得她爹娘还非得在家里待半个多时辰才来,到镇上之后还早早就下牛车,敢情就是为了这一茬啊?
不是......她爹娘这是图啥啊?
陈春生一听这话,立马就愧疚了,“唉,都怪我不好。要不是当年让有才哥落下病根,有才哥的身体也不会这么差。嫂子一个人操持家里这么多年,肯定也是累出病来了。”
陈有才立刻板着脸道,“这都啥时候的事了。春生,哥都说了,哥那是自己乐意,以后你可别再提这事了。”
钱金英附和,“你有才哥就你这一个弟。啥病根不病根的,哪有你重要?”
劲松明年就要参加科举了,童生是指定能拿到的,说不准还能冲冲秀才。
要真考上了,那春生家可就有两个秀才了,而且劲松年纪还小,以后还能试试举人。
这可是举人老爷哇,前途大大滴有,所以,必须得让春生记住他们家的好,以后有啥好处,必须得拉他们一起才行。
陈春生感动得老泪纵横。
他命咋这么好呢,居然有这么好的哥和嫂子。
陈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