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衰朽的法则。
而眼前的这座神庙,是不存在的。
它代表着对一切神明,一切法则,一切存在的,最根本的否定。
当存在试图去触碰不存在时。
一种悖论冲突,在埃斯基的灵魂层面,彻底爆发了。
埃斯基胸口的锁链发出了如同玻璃碎裂般的声音。
它疯狂地扭曲,收缩,试图将自己从埃斯基的灵魂中抽离出去,逃离这片虚无之地。
但已经太晚了。
埃斯基的手,已经按在了那片黑暗之上。
“嗡——”
一声无法用语言形容的低沉嗡鸣,在埃斯基的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那具残破的躯壳中,狠狠地拽了出来。
他的意识,被抛入了一片绝对的,没有任何光,没有任何声音,没有任何物质的,纯粹的虚无之中。
那条困扰了他近一个月的法则锁链,在这片虚无之中,迅速地消融,分解,最终化为了一缕微不足道的绿色青烟,彻底消散。
大角鼠的注视,被切断了。
埃斯基的意识,在坠入这片永恒的寂静之前,只来得及闪过最后一个念头。
他赌对了。
然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