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五块钱能保证一个人基本生活的年代,五万多是什么概念?
不过他很快就不关注钱财和古董了,因为太困,渐渐睡了过去。
如果是刚传过来那会,他一定会兴奋的睡不着,但现在嘛……
经过这么些年,仅五万块钱感觉也就一般。
至于那些金银珠宝和古董什么的,目前只不过是一些具有观赏的饰品,还是只能他一个人观看的那种。
第二天,直到下班也没听到齐副主任等人有什么异常的消息,似乎还不知道藏的东西已经消失。
李文华心里暗笑,齐副主任等人知道的越晚,能搜查到的线索就越少。
时间是磨灭一切最好的磨盘,不是吗?
很快街道办又来通知大家报名下乡了,院里再次热闹起来。
住在原来聋老太屋子的冯家老大刚好高中毕业,按照要求,如果不能在下乡之前找到工作,就得下乡。
如果说去年下乡,大家对下乡后的生活还什么都不清楚,那今年大家已经有了清晰的认知。
那一封封从各地寄回来的信,百分之九十都是诉苦。
什么吃不饱,快要饿死了,干活太累,天蒙蒙亮就要起床上工,手磨出泡,破了后都是血,痛不欲生。
全身酸痛,干不动了还得干,分好的地没干完,还得摸黑干,直到干完才能回去休息。
有人还一镰刀把自己腿砍的滋滋冒血,差点用血浇地。
除了吃不饱干活苦,吃住也有一大堆问题。
三五个人挤一个炕,或者两三个人睡一张床,没有隐私也就算了,私人物品还可能丢失。
冷的时候冷死,热的时候热死,令人崩溃的是,村里还很看不上他们,说他们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
在这种情况下,每天都有人崩溃大哭,男的都偷偷抹眼泪,无比怀念在城里的日子。
至于那些被迫在山旮旮里跟了村里男人的可怜女知青,自然不会有信寄回。
质朴热心肠的村民很多,但也不缺穷山恶水出刁民的恶人。
尽管如此,大家几乎也都知道了下乡的苦,更加不想自家子女下乡。
冯家不想,一家四口愁眉不展。
冯母愁苦的看向皱眉沉默抽烟的男人:“老冯,朱副厂长怎么说?”
冯父深深吸了口烟,似乎要把入脑海,淹没烦恼。
待到缓缓吐出时才叹气道:“朱副厂长说不好办。”
冯母顿时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