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就算大昭给了恩惠,也不能践踏尊严啊。”
“大昭的皇后心胸狭隘,毫无气度可言,有损大国体面!”
“就算北朔有错,但也不能咒人死吧?”
裴墨染不准备插手,夫妻十年,他知道她不会意气用事。
他满眼期待,等着她的下文。
云清婳摊手,露出疑惑的表情,“你们为何这么生气?”
“哼!”
一个胡子花白的使臣重重甩袖,“皇后娘娘还装傻充愣起来了!?自己做的事都不敢认吗?”
“皇后娘娘亏本宫还以为您光明磊落,您方才横着倒酒,不就是敬给死人的吗?您为何敢做,不敢认了?”阮玉仰起脸,眸里像是藏了针,锋芒毕露。
云清婳以袖掩面,笑了。
云隽跟云清婳狡黠的对视,二人默契地笑了。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云褚明白了云清婳的用心,他实在忍不住,走上前阴阳怪气道:“哦~明王妃真是见多识广啊!”
“你既然这么懂大昭的敬酒规矩,为何方才皇上、皇后娘娘举杯,你们却泰然自若地坐着?还装傻充愣,说自己不懂大昭规矩?”
“究竟是谁肚子里藏着脏水?给东道主下马威,故意摆谱,还反咬一口装可怜?诸国贵客,还请你们眼睛放亮,不要被人当枪使,不要被龌龊之人蒙蔽啊!”
北朔国的阴私就这样被云褚水灵灵地抖落出来。
夜司明、阮玉以及使臣的脸倏地通红。
几个归顺的小国忙不迭趁机倒油:“真是白眼狼!莫非北朔国的臣民都是这样不知感恩?这种国家不配结盟!当心背后插刀!”
“我国一直敬大昭为父兄之国,大昭庇佑我国,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就是明王的教养?明王对待父兄竟是如此傲慢,他在北朔国不会有谋逆之心吧?”
宴会上的国家分为两派,一派明哲保身,隔岸观火,另一派攻讦指责,对裴墨染大表忠心。
夜司明哪能背负这样的指摘,他怒道:“一派胡言!本王光明磊落,怎么可能有谋逆之心?”
“嘶……”云褚揉揉后脑勺,像是想破了脑袋,“下官愚钝,请明王明示,方才皇上、皇后敬酒,你明知道要站起来,为何不站起来?莫非你觉得你更尊贵?或是你就是想挑拨大昭跟诸国的情谊?”
云褚贱兮兮的,操着懵懂无知的口吻,看起来牲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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