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她是咱妈，你却拿她的身体健康造假，你还算是个人，算是女儿，算是个医生吗？你穿这身白色的衣服，靠着你的职业谋私造假，打着为了别人好的名义，做着没良心的事情，无论是我，绵羊，妈……甚至文雅，你到底喜欢过我们谁？你到底真正为了谁好过？我说过你的痛苦不是我造成的，我不欠你什么，可你一次次打着亲情的旗号，让我为了你考虑，”
“宁简安，你不是姜慧，”
“我那个从小懂得保护我的姐姐她早就死了，”
姜彤哽咽了一下，她深吸了口气，擦去眼底的泪水。
“我要是从来不认识你，那该多好，要是你不是我的亲姐，该多好。”
“……”
“彤彤——”
她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冰冷空荡荡的诊室，宁简安这才意识到，姜彤决绝的离开了，离开很久了。
她也意识到，她这一次的行为，彻底触犯了姜彤的底线。
她和姜彤，再也……回不到从前的关系了。
明明上年过年还在一起吃饺子，一起喝酒看烟花，她还包饺子给姜彤吃，她说会好好照顾她和姜明扬，可还是变成了这样。
泪水在她的眼眶积蓄……
吧嗒吧嗒，落在白大褂。
“你对得起这身衣服吗？”
姜彤的话，陶光磊的话，两个人失望的眼神，如同一把刀子狠狠地凌迟着宁简安的心脏，让她难以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