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知不是告诉过你,有事律师会和你联系吗?”
“到现在为止,简知还是我妻子,我找我妻子说话,这是我的权力!没有人能够阻止!”温廷彦有些怒意了,“包括你,所谓的表哥!”
“是吗?”简览反问,“温先生倒是对自己的权力记得很清楚,且不说,简知有没有权力拒绝和你说话,就请问,温先生对于婚内丈夫的义务尽到了没有呢?比如,最起码的忠诚?”
“我……”温廷彦语结,踮起脚看简览身后,“简知,你出来,我有话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