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周景阑点头，表情依然有些尴尬。
【我去，乔老二今天吃炸药了吗？怎么对着周景阑说话这么难听啊啊啊啊啊啊啊？】
【太尴尬了，我这替人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
【大脚趾好疼，已经抠出来一座魔法城堡！】
乔高阳：“……”
鼓起勇气提起小神女，却并没有得到想要的回答，反而被提醒，他的惦记有点自作多情，让周景阑变得沉默了许多。
直到把人送到部队门口，他都没有再提起乔歆若，只说了些两个部队之间要友好来往的事。
谈及公事，乔高阳温和了许多。
“乔同志，今天辛苦您来咱们这边指导了！”周景阑客气道。
“谈不上指导，交流而已，麻烦周副团长了！”
一番客气后，乔高阳和冷映影上车离开。
周景阑望着汽车里去的尾气，怔怔出神，脑海里不断回响着乔高阳刚才那几句话。
是了，于他而言，是珍贵的救命之恩；可于小神女而言，只不过是随手搭救罢了，压根不曾放在心上。
乔高阳的话并没有夸张，否则，小神女不会将他遗忘得一干二净，甚至后来以那样意外的方式才搞清楚真相如何。
周景阑摸着自己的脸，手感依然不平滑。
那些浅浅的凹凸痕迹，是他的军功章，也是让他变得不自信的阴暗苔藓。
但，做人应该积极一些才对。
从出院之后，周景阑就一直在用乔仁堂的祛疤膏，比外面市场上那些祛疤膏的效果好多了，实际上他现在脸上的疤痕，比起当初刚出院时，已经好了许多！
真要说吓人的话，在医院拆掉纱布时，那才吓人。
是他自己照镜子看了，晚上都可能会做噩梦的程度，更何况是别人看了……
而那样的他，其实小神女早就见过了，甚至他的伤势最初都是小神女替他处理的。
“还是不能跟以前比。”周景阑喃喃道。
还没有好全乎，现在的皮肤状态，跟以前相比，依然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以这样的面貌去见小神女，周景阑觉得是对小神女的一种亵渎。
不能，还不能……
周景阑垂在身侧的双手不自觉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足以看出此刻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克制住自己内心的渴望。
时机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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