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宴会结束,回到寝宫的虞晚音盯着铜镜中的自己,咬住下唇暗自思索。
“夏侯泊杀了我和皇帝?夏侯泊和谢永儿是一队的。”
“那我……和皇帝岂不就是一路人了?”
“所以,不论如何如果我不能自救,结局就只能是个死?”
“那如果我就当个隐身人呢?拿着嫔位的俸禄混吃等死?”
“哒哒哒……”
“娘娘,张婕妤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