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她拔出红缨，瞄准了黑团的脑袋，但是没有立即下手。
“要不要杀呢？”
杀了，不知道会不会连带着她的暗灵根一起出问题。
不杀，保不齐它下次还这样造反。
正当她犹豫的时候，旁边的蓬莱开口了。
“九璃，你和黑团的契约在你的丹田上。”
“还有，留下它。”
“为什么？”
叶九璃听到这句话，立马扭头疑惑看向他，却亲眼看见蓬莱眼底神色由清醒变成迷茫。
又变傻了。
但是这次好歹在变傻之前跟她说了一句话，还让它留下黑团。
叶九璃抿唇，收回了眼神。
她发现，很多次只要她一问蓬莱问题，他就会变傻。
不知道是真的变傻，还是不想给她解答，让她自己去探寻真相。
心里乱糟糟的，叶九璃叹了口气，收回了红缨。
算了，既然蓬莱开口，那就留下吧。
要是她主动收手，黑团或许还觉得没什么。
关键是蓬莱的开口，让叶九璃留它一命，黑团听到瞬间应激了。
它地上跳起来，面对蓬莱，又害怕又生气的大喊道。
“啊，你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臭丫头要杀我让她杀好了，你干嘛多管闲事，干嘛，留我一命等后面亲手再杀我一次吗。”
“你真讨厌！”
黑团嗷嗷叫唤，却发现不管它再怎么说话，再怎么骂，蓬莱都无动于衷。
不仅不反击，不说话，还怯生生的躲到了风神弓后面去。
触及到它单纯的眼神，就好像一拳打到了棉花上，黑团心里憋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
蓬莱不杀它，要把它留下来折磨。
绝对不行。
于是黑团又去挑衅叶九璃。
“臭丫头，你已经看见了，小爷我不是真心臣服你，只要你把我留下，等我以后找到机会还要打你。”
“你现在也知道了我们两个的契约在哪，识相点儿赶紧解了，放我离开。”
“要不然就杀了我，啊啊啊啊，快点杀了我！”
边说，它边上蹿下跳，嗷嗷喊。
声音刺耳，叶九璃走远了点，看着它这副模样神色复杂。
她怎么感觉黑团好像有点疯了。
而且听它刚才说的那个意思，它认识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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