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顺着画的一角爬了上来,贪婪地舔舐着泛黄的纸张。
火光明明灭灭地印在弘历的脸旁,为他清俊的面容拢上了一层阴鸷的锋利、释然的狂傲。
等到火快要烧到他的手的时候,他就顺势松开,仅剩的一点画纸掉落在地,很快就被火焰全部吞噬,留下了一堆冷清单薄的余烬,被风卷着消失了。
文鸳没想到是皇上自己烧的,眨巴着眼睛,呆呆地望着他。
弘历转头笑道:“怎么,不认识我了?”文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弘历只觉得浑身一轻,拍了拍手说:“这下好了吧?走了,去用晚膳。”
文鸳由他牵着,回头望了望那烛火,即便把画燃烧完了,它依旧和往时一样,亘古不变地以一节拇指长的火焰在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