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定是最后一次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皇上比文鸳更抗拒死亡,不如文鸳这般坦然。他珍惜地揽着她,对此避而不谈。“只求我们能长久相守。”
文鸳点了点头,又开始旧话重提,不惮其烦地说:“所以皇上要经常骑马锻炼,这样才会活得越来越久。”
“好好好,活久了才好照顾你,是吗?”他忍不住笑,原本悲伤的情绪冲淡了些。
“人家是为了皇上好。”她还不肯承认,理所当然地说。
皇上也没反驳,不论有几分是为了他,总归她是在关心他。眼看着夜深了,他便哄她起身,陪她歇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