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鸳推开他的手,侧头抹泪道:“说的比唱得还好听。你们到时候远在天边,就是有了什么,我又如何得知。别说好话哄我了,真当我是傻子不成!”
更何况武氏本就是四阿哥的妾室,就是他宠幸了她,又有谁能非议半句?
她越想越气,直接推他出去。“你走!你走!我不想见到你了。”
四阿哥脾气倔强,偏是不走。他知道文鸳一根筋,要是今晚不解彼此的心结,只怕以后就有隔阂了。
他要的是两心相印,不要镜破钗分。
他站定身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诚恳道:“身为阿哥,我有我的不得已之处。但是我心如磐石,你当真不知,当着不晓?”
文鸳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想起这些年来他确实不曾食言,便泣道:“你——”
心情不太美妙,熬夜更一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