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泰心中一急,这李格格未免心思太过灵巧,见缝插针地给她们格格使绊子。她悄悄牵了牵文鸳的披风,让她注意回话,免得让四阿哥心里有了疙瘩。
文鸳很烦她们俩,语气殊不客气,哼道:“你们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多管闲事。那边闷得紧,我不过是到窗边透透气。何况阿哥是关心我,我自然是不气的。”
四阿哥皱起了眉头,不大自在,语气僵硬地说:“那边风大。”
文鸳自觉得到了台阶,立马顺杆往下爬,脱下披风站了起来,委屈巴巴地撒娇道:“是大了些,奴才的手都冻红了。”
四阿哥清了清嗓子,轻喝道:“那还不赶紧回来坐着。”
文鸳得意洋洋地睨了她们一眼,抬着下巴像是傲娇的孔雀,坐回了四阿哥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