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摇和迷茫,像是被夜风吹动的树叶,不知该摆向哪边。“大清以满州为本,我若执意汉化,是不是在动摇国本?是不是有逆于祖宗呢?”
文鸳垂着腿坐在床边,指尖拂过他烦恼的眉眼,认真地听着福临的心事,不由也跟着烦恼起来。
她思考不了这么沉重深刻的话题,因为浅薄的心事不允许,动了动眉毛,诚实地摇头说:“福临,我不知道。但是不论你怎么办,我都会陪着你的。”
福临听了就笑,眼底的迷茫并未驱散,却多了一抹安定,他抬手抱紧她的腰,将头埋进她的腰腹之间,闷闷地笑着说:“你总是偷懒,不肯动脑子。”
文鸳挠了挠他的脑袋,理直气壮地说:“我只要跟着对的人就好,不用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