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点了点头。这次他不再松开文鸳的手,牵着她慢慢走,生怕她像一尾鱼一样钻进水里游走了。
而今天出来逛街的却还有熟人。花束子和义兄出来买米,没想到遇见了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的人,她心跳快到要骤停,忍不住上来行礼。“见过——老爷、夫人。”
文鸳对这突然冒上来的女子没印象,皱眉喝道:“你是谁?”
花束子缓缓抬起了头,含泪道:“夫人,是之前坤宁宫的花束子。”她穿着普通的月白旗装,头上无甚装饰,清秀的脸庞干净素雅。
福临也认出了她,神色悲悯温和,却透出遥远的疏离。以前这是宫里的奴才,现在他当她是他的百姓了。
“原来是花束子啊,今年冬天闹饥荒,你家里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