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拭,她的声音还带着笑,撒娇地问道:“怎么了,我做的不好吗?”
福临将她抱在怀中,轻轻蹭着她的脖子,开始向上吻她。他总喜欢从脖子这里开始亲近人,像是黏人的狗狗。
福临将她放在床上,一直很温柔,文鸳迷迷蒙蒙的,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忍不住哼哼唧唧。
直到他动作开始变得又快又凶的时候,文鸳才知道原来兔子急了也是会咬人的,他温柔地回应她的每一声央求,可却没有顺从她停下来。
文鸳虽然也觉得很舒服,但是最后累得动都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