桥接稳定性略有波动,但总体可控。只是……利维坦的生物电场强度似乎进入了一个平台期,缺乏催化剂的持续刺激,增长非常缓慢。”
“平台期……”祭司走到医疗舱的观察窗前,窗外是基地内部通道冰冷的合金墙壁,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阻隔,看到了那个在冰海深处蛰伏的庞然大物。“它在适应,或者说……它在积蓄力量。布朗当年失败,就是因为他操之过急,试图用蛮力征服生命本身。而我们……需要的是引导,是共生。”
他转身,眼神恢复了往日的锐利和冷酷:“通知各单元,我没事了。催化进程……暂缓,监控等级提升至最高,我要知道‘利维坦’在平台期的每一点细微变化。”
“明白。”卡尔文博士迟疑了一下,“那……导师那边传来的消息?关于欧洲的损失和……”
“导师?”祭司嘴角勾起一丝嘲讽,“让他去应付那些焦头烂额的银行家和政客吧。他的舞台在苏黎世的会议室和伦敦的俱乐部,而我的战场在这里,在决定人类未来的最前沿。只要利维坦成功,现在失去的一切,将来我们可以十倍、百倍地拿回来。”
马岛塔那那利佛的雨季闷热而粘稠,如同此刻李睿的心情。
他坐在书房里,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屋内却静得能听到自己心脏不安的跳动。
内政部那份关于小姨艾米莉亚账户的初步调查报告,就放在他的手边,薄薄的几页纸,却重逾千斤。
他没有立刻去找小姨对质,而是先约见了赵启华。
在赵启华那间堆满了文件和矿业样本的办公室里,李睿没有绕圈子,直接将目前的困境和盘托出,包括母亲的失控和小姨账户的异常。
赵启华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双看透了世情炎凉的眼睛看着李睿,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上一块来自姆巴拉姆铁矿的赤红色矿石标本。
“小睿啊,”良久,赵启华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你知道当年你父亲决定在马岛扎根时,面对的是什么吗?不仅仅是外部的觊觎,还有内部无数双怀疑和贪婪的眼睛。他能走到今天,靠的不仅仅是手段和运气,更重要的是一份稳字诀。越是惊涛骇浪,船底越要稳。”
他拿起那块矿石,在手中掂量着:“家族就像这块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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