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痊愈。”
“都这样还进林子,别是又去弄野鸡毛吧?”
王大胆嘿嘿尬笑,说道:“那刘寡妇就爱这个,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说啥也得弄点啊。”
“她弄这个干啥?”李阳好奇地问道。
王大胆赶忙解释道:“刘寡妇不是搬到秦家镇了吗?她手艺好,会用野鸡毛做胸花头饰。”
“只要是上好的翎毛,仔细点用,长则十几年,短则三五年,都鲜亮得很。”
“刘寡妇攥了不少钱,说是要在镇上开个小铺子,以后专门卖这个。”
“她答应俺了,说只要铺子开起来,就跟俺成婚。”
李阳这才弄明白,为什么王大胆死乞白赖,非要弄野鸡毛,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婚事。
可说句实在话,王大胆长得虽然丑,可人还年轻,又是乡勇的小队长,可谓是前途无量。
刘寡妇生得俊俏,岁数也不大。但是太有心机,也不知道人品到底如何。
等这次回了秦家镇,倒要替王大胆把把脉,别让自己的手下被绿茶婊骗了。
想到这里,李阳说道:“你老老实实在屋里休养,我和二牛一起去。”
“放心,保证多给你整点野鸡毛,回去哄刘寡妇开心,这总行了吧?”
王大胆乐得嘿嘿傻笑,总算回屋歇着去了。
李阳拿了捕捉野鸡的大竹兜,溜溜达达进了橡树林。
正走着,就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扭头一看,正是吴大头。
吴大头气喘吁吁地说道:“巡山的索隆兄弟来报,有人偷偷进了山,正朝这边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