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严令必须将皇家棺材打捞上来。”
“咱那个混账爹为了邀功,逼着交不上粮税的人下水捆绑棺材,说是要召集民夫,硬生生从河里拽上来呢!”
李谷丰简直目瞪口呆,半晌都没说出话。
过了好半天,才语声颤抖地说道:“现在可是寒冬腊月,谁敢下水啊,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
“风陵渡水深数丈,就是盛夏潜水也极其危险,怎么会有人跳下去送死?”
李连虎神色黯然,说道:“没办法,咱那混账爹说了,如果交不上粮食,便要变卖田产房屋。”
“而且男人要送到边关,女人要变卖为奴,逼得这些人没办法,只能贱卖这条命了…”
李谷丰气得直咬牙,低声说道:“这事儿可不能让李阳知道,俺儿脾气火爆,听了就得杀人!”
“他好不容易当上亭长,要是把亲爷爷杀了,那就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咱俩去,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我豁出这条命也得把事担起来!”
二人商量妥当便匆匆而去,可说话时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被厨房里的刘彩云听得清清楚楚!
刘彩云知道这事不好,赶紧跑进堂屋。
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大声喊道:“李阳哥哥,爹和大伯奔风陵渡码头了,看样子要闹出大事!”
“收税的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恶爷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