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上皮组织以及包扎伤口的工作丢给菲尔,卫燃起身走到尤里安的身旁,接过对方手里那个铝制煮锅,将烧开的水小心的灌进了那四个带有保温毡套的单兵水壶里,接着又灌满了那个略大一号的医用水壶。
将这五个开始释放热量的水壶分别塞到海蒂的胸口、小腹和脚下以及脖颈处,并且重新给她盖上毯子,卫燃又从属于斯皮尔的一个英军饭盒里抓起一把方糖丢进锅里,接着又往里面加了些水,耐心的熬煮着既能提高核心温度,又能补充能量的糖水,同时也暗暗琢磨着,等下会不会又有个好心的链狗跳出来。
想到这里的时候,他也不由的开始琢磨,凡妮莎是否平安抵达了西班牙。
“你在想什么?”坐在床边的尤里安用德语问道。
“我?”
卫燃回过神来,抬手指了指斯皮尔,答非所问,却又毫无保留的说道,“那个人是个犹太人,他对他的妻子都不算太好。
而你,尤里安先生,你是个德国人,等他醒过来,很难保证他会不会针对你甚至袭击你。”
“你怎么知道?”尤里安不置可否的问道,却并没有圈定问题里的“知道”指的是什么。
“刚刚给他检查身体有没有其他伤口的时候,我注意到他的老二被割过。”
卫燃漫不经心的答道,“还有他的头发,是人为染成金黄色的,当然,还有瞳孔颜色和鼻子的大小,这不都是你们规定的犹太人标志吗?”
“我都怀疑你是个德国人了”
尤里安笑了笑,继续追问道,“维克多,你刚刚说,他对他的妻子不算太好是怎么回事?”
“看看那些衣服”
卫燃一边用勺子搅动锅里的糖水,一边朝着尚且摆在尤里安床上的那些东西扬了扬下巴,“一对夫妻逃亡却只准备了一套男人的衣服,这算对妻子好?”
“你观察的可真仔细”
尤里安赞叹的语气中掺杂些隐藏极好的高傲,“维克多,你是个比我更优秀的轰炸机机长,当然,前提是我们驾驶同样的轰炸机。”
“公平的时候是不会发生战争的”
卫燃笑着说道,“虽然你们德国的轰炸机确实有些差劲儿,但这可不是飞行员的原因。”
“我们的轰炸机差劲?”
尤里安很是反应了一下,他一不清楚卫燃哪来的自信,二是实在没想到对方倒打一耙的功夫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