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隽,薄唇轻轻吐出两个字,“晚了。”
程安宁猛地睁开眼,久久沉浸在梦境里不能自拔。
是梦啊……
程安宁伸手挡住遮住眼睛,原来是做梦,也还好是梦,只有在梦里才说得出那些话……
求他不要结婚。
他结了婚意味着他们之间唯一的纽带没了。
这个人占据她大半的人生,如今要将他彻底剥离出去,好像把心挖出来那么痛。
恨不得没来周家,恨不得从未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