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站就是两小时,至于因为完不成指标被打一事,就是分内的事了。”
血魔看着工头过来了,感染者被踹倒在地,拖走了。
“其实普通人也过得不怎么样,工头们可以用更巧妙的方法处罚他们,比如派你做难做的工作。所以,一些狡猾分子会给工头送礼,来保障自己的安全。但这拿出血汗钱孝敬工头,自然是一种难堪的负担,但对包身工而言,却羡慕可以自主地拿出钱来贿赂工头的权力!”
“商人在贵族的保护之下,吸收着廉价劳力的滋养,这些工厂飞跃地庞大了。
单就这来讲,开厂时只有不到两万维磅,可在十年后,他们已经有了六个纱厂,五个布厂,二十五万维磅,三千张布机,八千名工人和一千五百万的资本。
哥伦比亚的作家曾在一本书上说过,哥伦比亚移动城市的每根支撑柱里都砌着一个哥伦比亚感染者的尸体。
那么我也可以说,维多利亚工厂的每一张维磅上面,都附着维多利亚感染者的冤魂!”
“两粥一饭,十二小时工作,劳动强化,工厂和带工家庭的义务服务,豚兽一样的生活,泥土一般的作践。血肉终究不是钢铁,三年下来,能活着的只有三分之一。
工作,工作,矿石病发作也要工作,手脚像芦柴棒一般瘦,身体像弓一样弯,面色像死人一样惨!咳着,喘着,淌着冷汗,还是被逼着做工。”
血魔情绪激动起来了,憎恶的话语成引起了所有观众的共鸣。
场景又一次变化,是一间脏污的房子内部。
“该死的感染者,打断我的家乡路!”
“豚猪,一天三餐给你喂昏了!”
“揍死你,给大家做个榜样!”
“信谁给你写的?讲,讲!”
男人怒吼着,将手中的木棒砸着向一个感染者,男孩的鲜血溅到男人的横肉脸上。
鲜血和惨叫使整个工房的人都怔住了,大家都在发抖,这好像真是一个榜样。
男人打倦了,把男孩拖出去,血魔跟上。
只见男人把男孩吊在了亭子里,骂骂咧咧地走了,整个屋子除了快要断气的呻吟以外,没有别的声响。
场景缓缓消散了,仅剩站在舞台上的血魔。
血魔仰天感慨道:“这让我想起一千多年前了,神民在抓住我的一位同族后,拉到城市里审判。
‘你们吞吃我们的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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