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处,卫朔用剑横扫过火焰,用剑气逼退它们,为自己开出了另一条路,他压低着自己的身形,双脚蹲地后弹跳而起,并且借势对着盛礼越挥剑。
剑修的前后夹击的确让盛礼越的进攻有片刻的困难,而他们的剑都牢牢地刺在了自己的身上,随后盛礼越伸出双手握住了两把剑,狠狠地抓住其剑刃,一个用力就将俩人腾空举起。
唐山玉:?
卫朔:……
人只要变成魔物后力气就会那么大吗?
只见盛礼越举起俩人后就连同剑一起往四周抛去,顺便也把剑从身体里拔了出来,这个盛礼越痛不痛唐山玉不知道,反正他看着是挺痛的。
被丢出去后,唐山玉在空中变换了一下身形,随后御着剑站稳在了空中,而卫朔被丢出去就是被丢出去了,他甚至没有反抗什么,也没准备什么防护罩,而是结实地在地上狠狠地摔了一下。
盛知许见俩人都飞出去,并且没有成功控制住盛礼越,就握紧了些许手上的玉佩,随后,他再次拿出匕首于自己的手臂上划下了一道伤口,血自伤口处流去,其中的甜美让盛礼越转过头来。
那贪婪视线落在了盛知许身上,如果说盛知许见过盛礼越对他的嫌弃,不满,愤怒,嘲讽等等情绪,还有那曾经的欢喜,可他唯独没有见过这样的盛礼越,贪婪,毫不掩饰的欲望,对血的渴求。
这样的盛礼越,怎能算作人?
盛知许闭了闭眼,又在自己的手臂上又划拉了一道伤,而这血也流得更多了。
下一刻,盛礼越朝着盛知许这边冲了过来,甚至还为此丢下了还扎在地上的长枪,待人来到面前的时候,盛知许没躲,在盛礼越用双手掐住他肩头,利爪扎进皮肤里的时候,盛知许也只是轻轻皱了皱眉。
最后,在盛礼越低下头张开嘴咬住盛知许肩膀处的那块肉的时候,在尖牙扎进血肉里时,盛知许抬起那只拿着那玉佩的手,抚上了盛礼越的后脑勺,然后一个用力将这玉佩捏碎。
紧接着,挨了那么多剑都没有喊过几声痛的盛礼越就在此刻松开嘴,随后就尖叫着要松手逃离了去,可盛知许已经死死抱住了人,不让其离开。
玉佩里的灵水随着捏碎还有盛知许的运转下,直直地侵入盛礼越的体内,而这也是盛礼越痛苦的来源,那毒素攻击着魔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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