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就能送他们去见天照大神。
“给他们埋病毒种子时,他们竟然能有所察觉,看来,这所谓的大阴阳师,还是有点东西的。”
林昭在心里暗自嘀咕着。
“尊敬的各位同仁、朋友们:
女士们,先生们;
各位媒体朋友们。
大家上午好!
今天,我们怀着共同的使命与期盼,相聚在这场跨越国界的医学盛会上。
在此,我谨以最诚挚的热情,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专家、学者、医务工作者与行业伙伴。感谢你们拨冗前来,共赴这场关于生命科学与人类健康的深度对话……”
台上,路组长代表东华国官方,洋洋洒洒的开始致开幕辞。
措辞很官方,很正式,也很积极。
即便现场有同声翻译,也依旧听的人昏昏欲睡。
好在一百多家媒体的镜头在那里支楞着呢。
所有人都一副正襟危坐,洗耳恭听的严肃表情。
林昭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没有人知道。
此刻坐在会场的,只是他的一具分神而已。
他的本尊,早就已经出现在了千里之外的渝州。
鹤壁山,并非蜀中常见的翠峦。
而是如一方倒悬的墨玉砚台,陡峭、沉默,终年缠绕着灰白色的云雾。
山道隐在雾里,石阶被岁月磨得圆润,缝隙里生着深绿的苔藓,湿漉漉地反射着天光。
山腰处云雾稀薄,一片黑瓦白墙的建筑群依着山势层叠错落,飞檐如鹤唳般刺破云海。
门楼是沉郁的乌木,不漆不彩,只阴刻着两个古篆“唐门”,字迹边缘已被风雨磨得圆钝,透着一股不为人知的晦暗。
门楼外,四名穿着玄色短打的唐门弟子目光警惕的看着拾阶而上的年轻人。
“唐门重地,外人止步。”
一名唐门弟子上前一步厉声喝道。
手已经悄然伸进腰间的鹿皮袋里。
林昭身穿半袖白衬衫,黑色七分裤,脚上踏着一双运动鞋。
停下脚步,双手插兜,漫不经心的道:“让唐镇滚出来见我。”
“大胆,竟然敢直呼门主名讳。”
那名弟子脸色一变,厉声呵斥道。
可话音未落,手就猛然从腰间的鹿皮袋里掏出。
咻咻咻。
无数道细如牛毛的暗器就爆射向林昭。
那暗器在阳光反射下,闪烁着蓝汪汪的光芒,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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