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不定。
“不错，据我所知，目前苍海界分神最多的强者，也只是分出了三道元神而已，可你，却已经分出了五道。”
海娜莎神色严肃的道：“是我严重低估了多元神的疼痛递增程度，若你再继续分神，我也没有任何把握，能够让你保持清醒。”
“我有种直觉，这《化神诀》并不是没有上限的，九次分神应该就是极限。”
林昭咬牙道：“我想验证一下，这个猜测是不是对的。”
“你……这是何苦呢？就算你不替自己想，也要为你的妻子和家人想想啊，万一你没撑过去……”
海娜莎目光复杂的劝说着。
“你不是说过吗？成为强者的道路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若是连拼死一搏的勇气都没有，那我永远都只能是个弱者。”
林昭目光深沉，思路清晰：“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现在内有龙家恨我入骨，外有左道在虎视眈眈，我的处境可谓是内忧外患，岌岌可危。
而我身边的人，命运早就已经跟我绑定在了一起，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弱小，本就是最大的原罪。
正是因为我要保护他们，才不得不负重前行，努力让自己变的更强。
我可不想哪一天，眼睁睁的看着我在意的人被伤害，却因为没有帮助他们的实力，只会无能狂怒。”
“这就是守护的力量吗？”
海娜莎若有所思的呢喃着。
林昭咧嘴一笑：“不，是爱的力量，就如你默默的守护着迦迦数十万年，甚至为了她不惜踏上了杀戮之道，这本身就是一种爱的守护。”
“所以，你很善良，是个博爱之人。”
向来清冷的海娜莎冷不丁的说了句俏皮话。
让林昭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呢。
他可不想争夺乐山大佛宝座。
还是忍不住解释了一句：“我可不是什么博爱之人，可能是小时候遭受过太多的冷眼和嘲笑吧，哪怕是别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一丝善意，都会让我格外珍惜。
我奶奶说过，什么都可以被辜负，唯有善良不可以。
所以，尽管我不是什么好人，但却尊重所有心地善良的人。
在你看来，这可能就是善良，就是博爱。
但对我来说，我只是想要保护我在意的人而已，和善良与博爱无关。”
“那我和海娜迦呢？”
海娜莎问出一个出乎林昭意料的问题。
这让林昭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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