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容的盯着她。
这时绛珠为阿枝上了一盏茶,掌柜许是稳定了心神继续为自己辩解起来。
“大小姐真是冤枉,这些年我不曾有过任何的纰漏,而且当初是国公爷亲自让我在这里当掌柜,于情于理我是不能离开的。”
这下是把国公爷都搬出来了,要换成原身可能还有些忌惮,她是不希望得罪自己最后的靠山。
剧情里面这个铺子落到原身手里并没有什么用处,中规中矩没有多少收益的吊着。
原身对这个铺子也不重视,平日里有国公爷给她铺贴,她倒也不怎么缺钱。
只是她没有往更深层里面去想,这个铺子说不定是她夺走管家权的重要节点。
绛珠气的小脸鼓起来了。
只是还没等她出声训斥掌柜,阿枝冷笑一声把茶水泼在掌柜的脸上。
“你真以为用父亲就能压住我吗?明明可以体面的离开,为何要让我把话说的这样直白?”
“近二十年的经营,这间铺子还没有任何收益,想来不是地势的问题,一定是你这个人有问题,如今这个铺子由我掌管,我是决不允许有偷奸耍滑之人。”
话音刚落阿枝朝着绛珠冷声吩咐道,“让人把他带去衙门,只道他私吞了铺子几百两的银子,今日务必要让他出来。”